务工农民的自留地

我最熟悉的美国建筑物，除了白宫，就应该是金门大桥了。我熟悉不是因为我去过，而是照片看得多了。网上搜索到的资料说，金门大桥(Golden Gate Bridge)是旧金山的地标性建筑，也是近代桥梁工程的一项奇迹。金门大桥全长2737.4米，宽27.5米，高227.4米，跨越连接了旧金山湾和太平洋的金门海峡，是连接旧金山和北边城市的重要交通枢纽。大桥历时4年和10万多吨钢材，耗资达3550万美元建成，由桥梁工程师约瑟夫?施特劳斯(Joseph .Struss, 1870—1938年)设计。大桥是1937年开通的，全长2公里，有6个车道，是世界上最大的单孔吊桥之一，被认为是旧金山的象征。在淘金热的时候，这座桥如同是通往金矿的一扇大门，因此被命名为“金门大桥”。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以前一直感觉金门大桥是建在美国东北部的——这主要是因为我对美国地理二无所知（比一无所知好点）。其实，金门大桥是位于美国西北部的旧金山的西北部的海湾上的一座钢铁大桥。

对金门大桥的了解，主要的来自于各式各样的照片。我看过的印象最深的金门大桥的照片，是“雾锁金门”：红色的金门大桥向远方伸入雾中，前方一片未知的世界。我希望我也有机会能拍到这样的照片，但显然我的运气没有别人好。

虽然上午下着雨，但到下午的时候已经是阳光灿烂了，算是一个蓝天白云的好天气。导航仪真是个好东西，顺利把我们带到了金门大桥下的停车场。人虽然不多，但停车场很小，要停车还是有点困难的。美国的各个停车场，收费的方式真是五花八门。我们在唐人街是先停车、后到停车场出口旁边的收费处，采用的是人工收费的方式。在渔人码

如同唐人街不是一条街一样，渔人码头也不是一个码头，而是几个码头。当然了，渔人码头也有和唐人街一样的问题，就是停车难。根据导航，找到一个离渔人码头不远的室内停车场。这里和唐人街的停车场不同的是，进入停车场发票及出场时收费都是自动的——我们进场里，机器打印给了我们连在一起的2张卡片，两位年轻的英语高手也没看出这卡片上的英文是什么意思，反正我是看不懂。后来出场时，我们就吃了这2张卡片的大亏。此是后话，后话就要放到后面再说。

真正供游客逛荡的是39号码头。

码头当然是用来停靠船舶的，不过渔人码头主要不是用来停靠船舶的，而是一个建在码头上的小型商业区，跟我们一般见识到的商场并无两样，无非就是卖点纪念品、衣服、饮料、汉堡、咖啡等等等等之类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因为这里的东西对我没有任何吸引力。我冒着小雨，绕着码头，寻找着可以拍摄照片的地方。还好，码头上的白色海鸥不少，体型较大，比鸽子大点，比鸡小点，不怕人，不断地在离游客只有1、2米的地方飞过，有些甚至不惧游客近距离抚摸。所以我在美国拿出照相机来拍的第一张照片，就是渔人码头上的海鸥。喜欢打鸟（拍鸟）的鸟人（拍鸟达人）们经常说，打鸟要用顶级的装备。我的装备刚脱离入门级，离顶级的标准还有好几十公里的距离，而且镜头是被所有人称作狗头的大变焦副厂品牌的“一镜走天下”，按鸟人们的说法，这是绝对不可以用来打鸟的，因此我在拍摄海鸥的时候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拍出来的照片，回来给鸟人们一砖拍死。后来放到电脑上看看，似乎还没到拿不出手的地步，因此斗胆当成砖抛出来，说不定能有鸟人用金砖来拍我也未可知，这样我就赚了。

经验很重要！有了经验就会有预测，根据预测就会有准备，有了准备就会有收获。

    关于在飞机上航拍的经验，我是早就大量积累了，并且还专门写了一篇经验总结文章的，详见《空中摄影经验浅谈》：http://wxhlyu.blog.163.com/blog/static/192938520137179329816/

    在温哥华登机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天空中正在下着雨。我根据经验预计到，当飞机穿过云层后，必定会是一个夕阳照耀着云层的美景，至于美到什么程度，那得飞上天之后才会知道。正好这次坐在飞机上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是一个航拍的绝佳位置，因为不受机翼遮挡视线的影响，所以我一上飞机就拿出了相机，飞机还没起飞就在温哥华机场和上空拍了几张黑乎乎的照片——下雨天嘛，没办法。

    飞机穿过云层后，完全如我预计的一样，出现了夕阳照耀底下云层的景象。不过说实在话，这次的景象比走我当年从南京飞往西安时的景象差得远了——那次，我乘着飞机追着夕阳飞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夕阳慢慢离我远去、天空渐渐变黑。当然这件事我也是写了篇日志的。我在QQ空间的日志里找了半天，惊奇地发现这篇日志居然没有在QQ空间里发表，于是只好去网易博客里找。这篇日志叫做《2000里路云和月》：

在加拿大领土上通过了美国的海关及安检手续，在候机厅等了约1个小时，基本上按时登上了前往旧金山的飞机。温哥华在加拿大的西南角上，旧金山在美国的西北角上，两个城市相距不远，飞行时间约1小时左右。

    这次坐在了飞机的最后一排，靠窗。外面下着雨，天空中灰蒙蒙的。已经是下午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分，预计飞机升空到达云层上面后，会有夕阳照耀在云层上的美景出现，于是提前把照相机拿了出来——有美景不能错过不是？有大师说，恶劣天气也是业余摄影爱好者的机会啥啥啥的。

   旁边坐了一个白人胖子，费劲地把自己塞进了座位——不好意思拍他。

    以下照片都是照相机隔着窗户玻璃拍的——飞机旧了点，玻璃脏了点，光线暗了点，手持速度慢了点，因此：照片不得不模糊了点。

不算很久的很久以前，中国有句俗语，叫做“不到北京不知道自己官小，不到深圳不知道自己钱少，不到海南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我在这里仿这句式，再来上一句：“不到温哥华机场不知道里面有多乱七八糟”。到底有多乱七八糟？且听我乱七八糟慢慢道来。

话说飞机经过十来个小时的飞行，于下午时分抵达加拿大的温哥华机场。我们要在这里转机去美国。

飞机降落的时候，从舷舱往下看，发觉飞机下面都是一间一间的矮房，稀稀落落的，初步颠覆了本人脑子里以往想像而形成的温哥华这样的在中国大有名气的“加拿大现代化大城市”基本概念。想象中的西方发达国家，尤其是温哥华这样大名鼎鼎的大城市，应该到处是高楼大厦，满大街跑着身材修长的金发美女，马路上塞满了各种豪车。而事实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高楼大厦基本上是见不到的，放眼望去，仿佛置身于中国某经济欠发达地区的农村，绝大多数是单层或两层建筑，华西村这样的农村要把温哥华这样的城市甩下几十年。想想也是，高楼大厦的单位造价比单层或多层建筑要贵很多，而加拿大那种地广人稀的国家，确实也根本不需要造什么高楼，有的是土地，一层两层的房子象摊大饼或者拉便便一样一坨一坨随便造造，房前屋后再留下几百平方米的院子，养养花，种种草，绝不会影响他们种玉米的——人家可没什么18亿亩耕地红线的说法。人家人少地多，就是冷点，一年中很长时间冰天雪地的，虽然不一定适合种粮，摊大饼似的造很多低矮房子是没一点问题的。

温哥华机场看样子已经建了有一段时间了，因为看上去已经有点旧了，比我们无锡机场要旧一点——我们机场才刚建好嘛。而规模呢，比中国几个著名的机场譬如北京、上海、广东、深圳

抓拍动物世界生存法则的精彩瞬间

时间：2014年5月15-21日

地点：马来西亚，沙巴，仙本那

旅行的品质和成果，取决于旅行的方式和深度。摄影也是如此。

所谓内容为王，就是说照片的内容最重要。但如果大家拍摄同样的题材和内容，而且旅行的时间有限时，让自己照片与众不同，或让别人记住你的最有效办法，不是色彩和构图，而是视点。当所有人都围着麻豆咔嚓的时候，你就该远离人群，当80%的片子都是在船上拍的，你就该下水了。别怕湿身，都失过身了，还怕湿身么？

这一集的大部分片子，都是用GoPro，一种极限运动摄像机拍的。当初买它的本意，是水下摄像的，结果到手发现它有连拍功能，而且是一秒钟30张的超快连拍。虽然第一次用，虽然没有LCD屏可以监视拍摄情况，但根据多年盲拍的感觉和经验，以及它本身又是超广角镜头，所以拍下来的结果相当惊喜。

因为这一集多是小孩子照片，现在就说说仙本那的小孩子们。我们这些外国人，看到他们固然兴奋，但我觉得他们看到外国人似乎要兴奋的多。首先，海上渔村的生活，确实会有些闷，那么偶然来了一船端着相机的外国人，在无聊的日子里，终于有些兴奋的事情做，孩子们当然开心，其次，这些外国人，一般都是带着礼物来的。。。

01 这张是连拍30张当中，最舒展的一刻。看他的脚底板，好白啊。

02 这是同一次拍摄当中，他入水之前的一刻。

03 这张和后面两张，都是在同一个地方拍摄的，拍的也是同样的小孩。

04 他们在水里，而且还是海水里，也能睁开眼睛。

05 长大以后，全是水中高手。

时间：2014年5月15-21日

地点：马来西亚，沙巴，仙本那

五月份去过仙本那以后，紧接着6月初就出发回塞舌尔了，意犹未尽的，8月份再返塞舌尔一次。两次都有租游艇出海，但客观地讲，在整体感受上，都不及在仙本那租船出海的经历难忘。

原因是在塞舌尔租船，都是比较高大上的游艇，或海钓船，或休闲双体游艇，虽然感受很爽，但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船的吃水太深。吃水深，就意味着不能去到太浅的海域，即使吃水最浅的双体游艇，最多也只能到深度两米左右的浅海。这对中国游客来说，就意味着，船上有接近一半的人，只能坐在船里拿着相机手机四处拍拍，而不能真的下到水清如镜的海里，跟珊瑚游鱼近距离接触。到热带海岛游泳的最美好记忆，对于这些不会游泳的游客来说，是缺失的。

而仙本那不同，因为这一代海域本身就很浅，欧洲式龙骨船体不适用，只能采用中国式的平底船。这种船的缺点是不能驶入深海，因为吃水浅，重心高，船身不稳，但在仙本那地区，它却有无与伦比的优势，又因为我们租的是非常屌丝的木船，所以可以去到极浅极浅的海域。有多浅？这么说吧，退潮时，我们的船在经过某些海域的时候，船上的男人得下船到海里推，才能通过。所以，当经过一些海底满是珊瑚海星游鱼的海域时，我们会毫不犹豫的停船，统统跳下水游玩一番。这种经历，后来恰恰成为所有团员记忆最深，最津津乐道的部分。

平底屌丝木船的另一个好处，是可以几乎无隔膜的驶入海上村庄，居民不会有被侵犯的感觉，小孩子们也愿意接近，船老大也不介意小孩子们的小船在我们的船体上磕磕碰碰，还有就是，看到哪个渔民回来，可以随便靠近买他们刚刚打回来的海鲜。

时间：2014年5月15-21日

地点：马来西亚，沙巴，仙本那

仙本那位于马来西亚的东马，向东数小时的船程就是菲律宾。这一海域岛屿众多，彼此距离多在目视范围之内，因此极适合短途航行，这是数百年前一些菲律宾人离开陆地，选择在这一带开始海上生活的主要原因。数百年来，他们没有国籍、没有政府。渔网，是他们最重要的生存工具；船队，是他们最可信赖的社团。海洋是生活的全部，岛屿，是躲避风雨的暂居之所。他们，就是有海上吉普赛人之称的巴夭族。

但这种状态，从上世纪末开始，正在慢慢终止。因相关国家的国籍管理，也有医疗教育方面的考虑，巴夭族人正逐渐走上陆地，在各个岛屿上定居下来。所以说，海上巴夭族人的生活，是一种正在迅速消失生活方式。

2012年，BBC的一部纪录片《人类星球》里有一集专门讲巴夭人的生活状态。其中有一个片段的内容，令人叹为观止，一个巴夭人，在无任何潜水装备情况下，在海底手持鱼叉行走7分钟！首先无配重沉入海底就很难，要想做到这点，就必须放空肺部空气，可放空肺部空气，就意味着无法屏息，而他又屏息近7分钟之久。这实在超出我们对人体极限的认识。当时我就想，如果不是全球一体化，所有人类走在一条共同进化的路上，而是不同地域的人彼此隔绝，巴夭人终有一天会进化出脚蹼和腮。就如同电影《未来水世界》的男主角那样。

这次在仙本那，看到那些孩子在水中嬉戏玩耍，我不停的想起那个巴夭人，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他们：海之子。

这个系列的博文名字起的有点俗，但也有它的道理。

首先，仙本那，Semporna，在巴夭人的语言里，

我们中国人可能特别喜欢月亮，尤其是弯弯的月亮，因为人们总喜欢把某些河流命名为月亮湾。

我最早听说“月亮湾”这个名称，是在电影《月亮湾的笑声》中。这是1981年上海电影制片厂拍摄的一部彩色电影，讲的是农民意识比较浓厚的江冒富千方百计发家致富过程中的喜怒哀乐。影片拍摄于安徽省泾县境内的泾县月亮湾风景区——泾县是皖南的一部分，当年国民党蒋介石袭击新四军的“皖南事变”就发生在这一带。泾县月亮湾地处泾县东部，地理位置极佳，茂林修竹，常年气候宜人，是避暑良地。电影中的那个地方为什么叫月亮湾，电影里好象没有交待，反正没感觉有什么特别好的风景，或者有类似月亮的风景——可能是我们当年看电影的时候，只顾看美女演员了，没注意到风景。泾县的月亮湾我还没去过，估计那个地方原来不叫月亮湾，是因为拍了电影后才改名叫“月亮湾”的。类似的情况很普遍的，譬如湘西的“芙蓉镇”，本来叫“王村”的，就是因为拍了电影“芙蓉镇”之后才改的名。电影所表现的故事，还处在人民公社时代，发家致富还不是什么理直气壮的事情，但毕竟已经是改革开放了，大家都开始想发财了。因此，在我的第一印象中，“月亮湾”是和土老冒联系在一起的。

我第二次听说“月亮湾”，是因为我们无锡太湖中的马山，建了一个“月亮湾度假村”。说起马山的“月亮湾度假村”大家（尤其是外地人）可能不一定有什么印象，但提到灵山大佛知道的人应该不少。马山在上个世纪70年代以前还是太湖中的一个岛，四面环水，“文革”期间“围湖造田”，修了东、西2条大坝，把中间的水抽干，就成了“马围”，马围把马山与太湖北岸联起来了，因此现在的马山变成了一个半岛。80年代的时候，

喀纳斯的风情，除了山、湖、人之外，还有3湾：神仙湾、月亮湾、卧龙湾。

喀纳斯湖的水，总要有个出处，流经山里各处，弯弯曲曲，形态各异。自然有人替这些形态各异的弯弯曲曲起上那么几个好听的名字，否则怎么吸引人去观赏呢？

从喀纳斯湖，可乘景区公交车一路逐次欣赏这些湾儿。

这3湾中，最让我弄不明白的是神仙湾——为什么叫神仙湾呢？

后来我上网查了一下，原来是我去得不是时候——跟团游总是那么不尽如人意。据说，神仙湾这个地方，是整个喀纳斯观看日出最好的地方，运气好的话，日出时会有一层薄雾或者轻云，飘来荡去，宛如仙境一般，故而得名神仙湾。

我是大约于北京时间下午的15时45左右到达神仙湾的，这个时间相当于北京的12时左右，正是如日中天，显然不符合网上说的“看日出云雾如同仙境一般”的条件，因此这景致看上去便相当的一般化了，绝对没有仙境的感觉。因为既没有日出可拍，也没有山间云雾可拍，所以只能拍拍山、拍拍水、拍拍天、拍拍花，还有偷拍些个人了。

喀纳斯是以湖而出名。

西北地貌以戈壁沙漠为主，主要特征是干旱缺水。人们通常有缺什么便以什么为贵的心态，即所谓的“物以稀为贵”，譬如这个世界上很多人缺钱，所以大家都千方百计地挣钱；有些富二代不缺钱，缺傻，所以便拼命傻乎乎地花钱。广袤的西北地区缺水，所以有了一点点水便惊奇得不得了，一个小水塘也能叫做“海”，更何况喀纳斯湖并不只是有一点点水。

喀纳斯湖有多少水？

喀纳斯湖的水面并不大，根据百度来的资料，水面面积应该是45.75平方公里——我们实际看到的，充其量只有4、5平方公里。平均水深120米，最深处188.5米——这比浙江的千岛湖深得多了，千岛湖最深处只有80多米——大名鼎鼎的农夫山泉，最早时就是靠灌千岛湖的水发家的。2007年我去广东河源的万绿湖时，记住了一个数字：万绿湖的蓄水量是13亿立方米，相当于全国人民每人1立方米的纯净水——当然全国人民很难喝到那个水，那是给香港人留的，我也只是用小瓶灌了1瓶品尝了一下，感觉和超市里卖的瓶装水没有什么两样，6、7年过去了，也没有显示有什么不良后遗症，说明这水质还是相当不错的。而新疆这个看起来不怎么大的喀纳斯湖，蓄水量是53.8亿立方米。我们用小学数学知识来算一下，按官方关于人民当家作主、我们也是国家主人的说法，不考虑我比多数人为国家多作的贡献、我应该多分一些的因素，即使按绝对平均数，我也应该占有该湖至少4立方米的纯净水。考虑到喀纳斯湖离我太遥远，去一趟不容易，我要喝掉这4立方米纯净水的成本，远远高于我去一趟那里的成本，因此我打算把这4立方米纯净水卖掉，有意者电邮联系，非诚勿扰；日本人、菲律宾人和越南人免谈——除非拿钓鱼岛或南海诸岛来换。明年的水，明年再卖。